面有薄薄的一层灰。
左洛欢走到那辆车驾驶座旁边,弯腰伸手敲了敲车玻璃。
纪越之降下车窗玻璃,仰头看着左洛欢:“你车油够吗?”
左洛欢两手空空下来的,根本没有拿倒油工具,她拉开车门:“外面雨太大,时间不早了,你先在我这休息一晚。”
见纪越之犹豫,左洛欢补充道:“上次你父亲派人送过来的衣服还在我那,可以换洗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纪越之跟着她下来,两人重新走回电梯。
共处一室,甚至睡一间卧室,对两人而言都不算陌生,但这还是第一次两人再完全清醒,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情况下。
“你睡卧室,我去客房睡。”左洛欢打开卧室的门道。
纪越之站在门口没有进去,垂眼看着她包扎好的手:“客房的被子没有整理,你要怎么睡?一起睡吧,就当还是在比赛的时候。”
左洛欢喉咙有点干涩道:“好。”
很快她发现情况比演习赛的时候复杂许多,当初纪越之处于发情期,他父亲考虑到Omega在这个时期身体敏感,所有的衣服选的都是轻薄柔软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