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当然得有黑诊所的样子,否则怎么在这种地方混下去,所以方勇把诊所的灯都做了两套,平时对外就用昏暗的那一套,地板和墙面也故意做旧做脏,但消毒十分严格。
当然外人并不了解这些。
“我能不能问问你怎么做到的?”方勇关完门回来,便直截了当问纪越之,“二十多年前,我觉得我也很坚定,该分化成Omega,还是分化成Omega,不得已才把腺体割了。”
纪越之下意识朝左洛欢看去,随后含糊道:“不太清楚,分化期前兆后突然发烧,再后来就几年没有分化了。”
方勇一脸肃色问道:“你有没有用禁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