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人为硬生生划开了,即便擦上药,也能见到本就狰狞的疤痕更加可怖。
“这帮集团军抓住我们后,以折磨教官为乐。”贾海岚顺着左洛欢的目光看去,解释道,“康教官脾气爆,以前教训过领头的那个,被报复了。”
贾海岚面上是没有什么情绪,作为一个从战场上退役下来当指挥教官的人,他无论处于什么境况都保持着冷静的样子,但想起康广的遭遇,心中仍有怒意。
那群集团军抓住他们后的目的,就是折磨教官身体,折磨学生心理,康广原先是在人群中,他自己主动站出来,吸引集团军领头那个人的注意,让集团军专注折磨他一个人。
左洛欢走过去,接过康教官手中的药:“教官,你手也受伤了,我帮你。”
康广下意识想咧嘴笑,但脸上的伤让他收敛起来,左洛欢拿着药,看着他的手,全被打断了,只有一根大拇指没事。
左洛欢找到医疗用品,上完药后,帮康广教官固定好手指:“待会我们要回港口。”
天快亮了,任平泊也应该发现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