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,撑着头笑得愉快极了,“你看,小师叔从不骗你。”
“元烨,冷的话就动一动,跑一跑跳一跳,多跳跳还能长个儿呢。”
她就那么戏弄着那小孩儿,元烨还真就跳起来了,腮边还没消下去的软肉跟着一颤一颤的,像只圆润的兔子。
“忘了个事儿,那只虎崽子。”林渡撑着头看向墨麟。
墨麟一拍额头,这事儿林渡晚上提过,她怀疑有人刻意做局。
但现在问题就在邵绯想要摆脱戚准的控制,在那现场留下了一点蛊毒和血肉,现场的幼崽妖气却解释不通。
邵绯受了子蛊反噬,似乎又用了什么秘法,已经几近昏迷,没法问话。
林渡就又起身过去将神识探进去搜了魂,一次也是搜两次也是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