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亏空。”
“怎么告诉?”林渡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去桃林里找临湍,届时我自然知晓。”危止说完,空间微微波动,人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等人走之后,门外就传来了交谈声。
林渡将药液放入储物戒,闭着眼睛装睡,实际在想那和尚刚说的消息。
短短一会儿的说话信息密集得够叫她反刍半天了,难怪要给个补脑子的药。
“别装了,醒了吱一声,刚才就感觉到你神识的波动了,做噩梦了?”阎野的声音中气十足地落入林渡耳中。
“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