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渡走了进去,一眼看到了那一棵巨大的桃树下,醉卧竹席,醉玉一般的紫袍女子。
她和林渡初见时一样,莲花冠束着最普通的道髻,却也没好好梳头,额前的碎发散乱无比,代表地位的深重紫袍上落着许多粉色桃花花瓣,见了林渡来,便笑着招手。
“都这么大了呀,听说这次中州大比你可是力挽狂澜,身体可还好吗?”
林渡一秒进入了状态,垂下眼睫,乖巧地走到临湍面前行礼,低头的瞬间顺势把都快结痂的伤口重新逼开,“见过师伯!”
“你这脸怎么了?我记得桃林外禁制我没开桃花煞啊。”
临湍一眼看见那沁出的血珠倒是吃了一惊,“过来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