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兔子撇着脸不去看林渡,耳朵却慢慢支棱起来。
林渡的声音却突兀地停住了,接着笑了一声,兔子耳朵忽然觉得有点发痒,它抬起后脚,使劲挠了挠。
不对劲,不是这个痒。
“你感受过被人拥抱,被人簇拥,被人全身心信赖却毫无贪婪索取和戒备提防之心的感觉吗?”
兔子慢慢转了过来,“我不能离开伴生灵物和这个世界。”
“世界没了你会塌吗?”林渡问道。
显然不会。
与其说是世界没有了他们会塌,不如说是他们没有了世界会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