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!!救狐命啦!”
林渡脚步一顿,忽然有点不太想救了。
那正在切开狐狸的皮肉直达经脉的人缓缓停了手,看向了林渡,“你还真是有办法,来得比我想象的早上些。”
林渡收拢折扇,站在距离他几尺之前,“是吗?师兄,少了些桎梏的感觉如何?”
那人放下手中泛着诡异银黑之色的薄刃,狐悠整个狐一下子卸力,肉眼可见摊成了一片,只剩下了喘气的劲儿。
他抬手,露出被魔气侵染的青色双手,“以你的聪慧之处,还猜不出来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吗?”
“可这破事儿都是你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