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桌上,还捧着酒杯,迷迷糊糊要喊再来,倏然间一个激灵,转头看着那帮还在笑闹的人,当中却没有那个青色的身影。
它即刻醒了酒,化为一道灵光,向外头狂窜而去。
危止跟在林渡身后,总觉得林渡今天看起来好像格外轻,分明都是一样笔直的背脊,姿态从未变过,就是觉得那人好像轻快了一些。
像是多年的负压,轰然落下,飞鹤直上云霄。
等回过神来,他开口,“你好像,道心又突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