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现在他们来了我就要掂量一下了,不能牵连他们。”
若她孑然一身,也就跟着危止和楚观梦,她也不至于要反复斟酌进退。
有牵挂,才会有束缚。
“换个思路讲,这样天帝才更放心你的存在。”危止想了想,认真提建议,“因为他知道你担心牵连这些人,所以你做事不会太不顾一切,天宫的稳定性也就有了保障,有牵挂反而是好事。”
林渡眉头微动,“那也是。”
玉清宫,天帝却比他们想象的宽厚得多,一身不算华丽的宽袍大袖,眉目宽厚,配上周身萦绕的金光,完美符合“正道的光”这四个字。
林渡和危止行了礼,天帝下了玉阶,亲切地看向了直起身的两人。
“灵微道君,我可是等你很久了,好孩子,你这样年轻就有了这般作为。”
好孩子本人笑得假模假样,“先前飞升并未进天宫,故而小道也没有资格觐见天帝,之后又困在遗迹之中研修,如今才来拜见,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不知灵微道君接受了哪位古神的传承?”天帝含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