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,还一直乱动,时烨被蹭得很难受。
肉贴肉,汗津津,他硬了。起初觉得诧异,但似乎也能够解释。
既然在半醉半醒间自己能够接受一个同性别的人坐到自己腿上,揽着自己的脖子,蹭来蹭去,那似乎会勃起也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时烨用酒精说服自己,男人很容易在欲望面前说服自己,欲望本来就可以在一些时刻,讲通清醒时讲不通的道理。
时烨叼着烟,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是下意识的,是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