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梅她能啊。”
小老太太垂目看了一眼桌上的萝卜炖粉条子,心里多少明白了点:
“要钱没有,我屋里那柜子里头还有一罐头,你再拿几个鸡蛋不就得了。”
罐头?王敏芝愣在当场。
“还是小媚那死丫头定亲的时候马家给送的,我自个儿都没舍得吃呢,你就让她偷着乐吧。”
此话一出,王敏芝心道:真会藏东西,这都多久了,没钱也行,手总是不能空着,让乡亲们看了说闲话。
刚把罐头拿出来,叶晓媚就到了,风风火火的把自行车往门外墙上一靠:
“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,大娘,这羊是咋死的你心里清亮的很。”
说着,叶晓媚人已经到了院子里,外头吃饭的乡亲们围在门口看热闹。
王敏芝攥着那黄桃罐头愣在堂屋:“你这丫头咋说话的,那羊死了我咋知道啥原因。”
李翠花一看到叶晓媚嫌弃的直嘬牙花子,那叫一个牙碜,干脆装瞎回屋睡午觉去了。
叶晓媚心里燃起火来:“你不知道?不就是你大早起就给我妈送玉米禾苗吗?你可别说你不知道上头打了农药。”
王敏芝心里一沉,这丫头咋知道的?就连她也是听别人说除草剂打下去根本不用除草了,而且还不会破坏玉米秧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