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借口找的自己都觉得满意。
果然,马启军没有多想:“嗯,边疆防线一直都不太平,比如最出名的缅州自卫战役,最近据说有大批的上当青年被诱拐到了那,形成了一个诈骗团伙,还有北海邻国流民组织起来的海盗,这都是要防的。”
说着说着马启军一用力把女人搂紧,自己也渐渐要睡了。
可叶晓媚好奇:“那你这次是不是要去缅州?”
“嗯,得把咱们的同胞完好无损的带回来,不然牺牲的战士就白送了命。”说着马启军的声音渐渐轻细起来:
“边疆防线就是国家的底线,绝不容忍被任何邻国践踏,海域界限一旦出现紧急警报,那必须要逐出我方海域,违者就必须要强制性驱逐,免不了真枪实弹的干。”
接着便是一阵细细浅浅的呼吸,叶晓媚转了个身背对着他,捏着被角把玩着,眼角略有湿润。
她的男人又要去边疆了,她方才看见的都是真的。
叶晓媚拉灭了灯绳,黑夜里她用后背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胸膛,好似仅有的几天内她一定要记住这个温度。
清晨,叶晓媚和马启军商议好了一起去县里赶集办年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