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叶晓媚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头顶,又看了看尚真: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哼,我怎么会不知道,她想着法子整我呢,被整多了,我就会留一个心眼,原先那个灯头虽然发黄了,但是上边我做个记号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尚真小心翼翼的在红烧肉上挑玻璃渣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