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埋到腰了,也懒得说你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叶晓媚低着头抿唇,脑子里思绪万千,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哪儿开头。
马启军疲倦的闭目养神:“边界押解犯人的车昨天就到了,最迟天亮后我带你去见见那个人。”
哪个人?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?
倏然间叶晓媚心里咯噔一下,其实在他生死未卜的时候,叶晓媚脑子里除了他的安危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我信你,不过也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确实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重要的是担心他这么早就跑出医院。
叶晓媚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低沉细微如蚊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