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天高地厚胎毛没退干净的小屁孩。
黑子小心翼翼回答,问啥说啥,坚决不多说半个字:“应该是十九岁。”
“十九岁?”冯谨不由的蹙眉,可她的面相最多就像个十五六岁的黄毛丫头,长得一副娃娃脸,特别是那对一尘不染的眸子,给她增添了不少孩子气。
不过,想起自己今年都二十六了,十九岁的年纪对她来说就是如花的年纪,是青春绽放的花蕾,不得不说心里多少是羡慕嫉妒了。
她强装镇定,堂堂师长独生女,又是文工团舞蹈队的队长,她绝对不可能像个无知少女一样连遇事冷静都做不到:
“那说起来,她比你们团长整整小了十岁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空气静了好一会儿,黑子有种从母老虎嘴里脱困的感觉,谁知冯谨又问了一个送命题。
“我怎么在老家听说你们团长和叶晓媚的感情并不好?都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