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远山黛色层层递进,犹如一张绝美的古画,把人的心圈禁在这里,即便是人可以离开,心却走不掉。
“启军。”
一个声音传来,马启军猛地回头看去,发现四下无人。
谁在叫他?那声音好似中年女人悲啼的呼唤,声音带着沙哑的急切。
马启军甚至能从这声音里听到心碎的声音,好似在自己的心头裂开。
这是谁的声音?
四周看了一眼,只有下方挖坑的施工队,转眸看向别处,除了远山只有近距离的妇人。
难不成是她的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