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的情绪来得快,消失得也快,“明日开始练字,练一练你这个狗爬的。”
“家主,画笔颜料取来了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
颜执安拿走一首诗,大致扫了一眼,眼中闪过惊艳,再看循齐,小小年纪做出这样的诗词,疯子是怎么教出来的?
这等天赋,必须要精心打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