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循齐心中畏惧,她只当又被罚了。
循齐松下手,道:“我有些难受。”
陈卿容急了,“哪里难受,要找大夫吗?”
“没事。”循齐深吸一口气,仰首朝陈卿容笑了,“十七姨娘逃婚了,阿娘说她去祭酒家退亲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?”陈卿容蹙眉,“肯定是家里没有问过十七就给定下亲事了,这个老六。罢了,十七捉回来肯定逃不了一顿打,不行,我派人去找找。”
颜执安常年在外,陈卿容膝下只一女,亲女不在身边,故而喜欢与小辈们亲近,小辈们也时常去找她说笑,一来二去,她对小辈们格外喜欢,自然见不得她们事情不顺。
“若不您回金陵?”循齐提议。
话一出口,就遭到了陈卿容的反对,“你以我是你娘,是孙悟空手中的定海神针吗?”
她回去等于没有回去,压根不会有人理睬她。还不如循齐回去,循齐好歹还是颜家的少女,众人心中忌惮。
话说完,循齐就忍不住嫌弃她,“我阿娘究竟随了谁?”
“不瞒你说,我也时常怀疑我抱错了孩子。”陈卿容哀叹一声,“可我在府里生产的,断断不会弄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