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,随后去了十七娘的院子,不多时,十七娘出来了,少主私下与原姑娘说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帐子里传来颜执安平稳的声音。
无霜闻声而退。
帐内漆黑一片,颜执安眸色微亮,循齐悄悄去见阿元做什么?为何要赶走十七。
女儿大了,心思深,她渐渐感觉有些力不从心。
颜执安犹自觉得庸人自扰,不仅为陛下解决朝政大事,还要给她看着女儿,生怕循齐走错了路。
心中藏了事,一夜难眠。颜执安几乎一夜未睡,天亮时自己醒来,疲惫不堪,眼睛睁不开,脑子却十分清楚。
颜执安登车去上朝,一路上都闭着眼睛,下车时,眼睛略好受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