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能问。
循齐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,急匆匆行礼,大步离开。
司马神容一转身,人就不见了,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,不觉好笑,“方才还觉得她沉稳,怎么又那么急躁了。”
她很喜欢循齐的性子,年初觉得她冲动,巡防营磨炼一番,略显沉稳,假以时日,必然可以成为她心目中的明君。
司马神容慢慢地走出困境,心口舒坦许多,徐徐展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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