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执安轻轻笑了,笑容带着些勉强,“这个名字真好听,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,却觉得是释怀,我猜此毒并非是中原人制成的。”
“这个、我不知晓,您待我回去继续查查医书,我会开药压制毒性,让您好受些。”老大夫也是无可奈何。
他不会解毒,只会压制毒性,让那一日慢些到来。
颜执安的眼珠终于动了动,习惯性看向门旁,可她无论看向哪里,都是一片漆黑。
最终,她放弃了,闭上眼睛,让自己好受些。
“劳烦您了。”颜执安平静地道谢。
老大夫这时看向循齐,少女哭得似个孩子,却又不敢发声,他思索道:“要不要告诉少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