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好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左相,若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颜执安心头暗叫不好,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我最近闷得慌,听说这个休沐日,上官家办定亲宴,我想去看看。”循齐的唇角翘了起来,抬眼,看向左相,“我想搅和一番。”
颜执安无感,道: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循齐笑了,爬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尘,“您先休息,我走了。”
颜执安凝眸,她就这么走了,方才惨兮兮就是来巴巴地下套,得了她准许,光明正大地干坏事去了。
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