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了烤架,一只刚捉来的野鸡,拔毛洗净后,烤得油滋滋作响。
循齐翻动着烤鸡,一面与颜执安答话:“你不该过来的,身子还没好,折腾什么呢?你不来我也不会杀人的,我没有理由杀他。他是镇国公,我有什么理由杀人。”
杀一国公是大罪,所以她不会知法犯法的。
颜执安看着跃起的篝火,回头看着竹屋,黑夜幽幽,哪怕外面有护卫守着,心中还是升起一股相依为命的感觉。
她不由在想,若自己是循齐,怕是会掀翻了上官府。
上官泓那句‘不认识’伤人至深,若右相在,只怕也会崩溃,濒临绝境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她说:“循齐,不闹出性命,我都可以给你善后。”
“我不会闹出性命的。我只是要上官家身败名裂。”循齐恍惚了下,看着烤架上的野鸡,说:“上官家越好,我越难受。左相,你说我是不是眼皮子太浅了。”
她也想等,可是看一眼,内心如热油烹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