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张到口干舌燥,“相反,我每日还会麻烦您。”
颜执安看着面前的茶水,轻轻蹙眉,但还是端起来,抿了口。
她喝了茶水。
循齐紧张到知如何是好,兀自站了起来,衣袖拂落了茶杯,瓷器落地的声音吓得她自己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