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闻声低头,“老师。”
随后,她抬起头,朝右相笑了,“你留下,可是有要事?”
“昨夜酒醉,今日召太医诊脉,身子要紧。”右相低声劝说,方才她看到了皇帝眼中的深情,可颜执安始终未曾回头。
循齐颔首,“朕知道。”
右相便退下了。
循齐一人坐在殿内,翻着奏疏,神色寂寥,她看得认真,没有人来打扰,午后依旧去听太傅的课。
他的生活陷入了循环中,朝朝暮暮,皆是一样。
夏日的尾巴里,华阳大长公主来求见陛下。
循齐没有推辞,让人带去偏殿,自己处理要事后便去见姑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