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殿宇,寂静无声。明月高悬,灯火通明,却因无声,显出几分阴森。
她慢慢地放慢脚步,将情绪压抑在心中,迈过殿门,女官见她来,忙叩首,惊恐道:“左相,陛下令满殿宫人陪葬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们退下。”颜执安安抚一句,不显山不露水,往内寝而去。
皇帝跪坐在踏板上,背影佝偻,灯下身影单薄,形单影只。
她走过去,提起衣摆,冲着背影跪下,“陛下,右相的毒药,是臣送入宫的,与宫人无关。”
循齐没有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