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功夫,两人退出来,关上门,颜执安先问:“陛下身子可好?”
“挺好的,只是忧思过重,大概睡不好。我开些助眠的补药?”女医下意识询问家主。
“就算你开,她也未必会喝。”颜执安摇首,她如今,提防心很重。
女医便退下了。
陈卿容不甘心,又来了,见笼子还在桌上,顺手就拿了,“不让我看,我偏看,走了吗?”
“睡下了。”
“哎呦,在你这里睡觉?”陈卿容疑惑,“她都是皇帝了,怎么还那么闲?”
颜执安望着母亲,眼神涣散,耳边响起女医的话:只是忧思过重。她解释:“她也很累,您别这么说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