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官的性子。”
颜执安没有回答,端起茶,轻轻地抿了口,忧思重重。
“不必管他们,我按照祖父的约定,已给颜家铺好了路。颜家三代中出一位天赋极佳、探山寻矿的人,祖父至我这一辈,便是三代。我已至此,哪里管得了他们。”
她放下茶杯,“我准备去宣州一县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