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摸摸小皇帝的手,依旧是冷的。她反握住皇帝的脉搏,皇帝斜睨她:“做什么?”
“诊脉。”原浮生没好气道,颜执安怎么还不来,她不想伺候小皇帝了,不听话的孩子。
循齐随她,懒得去管,甚至问都不问诊脉的后果,拿着纸鸢,催促宫人推她去园子里走走。
宫人乌泱泱跟了一大堆,前呼后拥,尊贵无比。
原浮生慢慢地跟上她的脚步,走近去看,皇帝面色阴郁,与周围大好的景色极为不符。
女官秦逸接过纸鸢,试图放上空,可今日没有风,只能靠着人跑。
宫娥来回地跑,跑来跑去,费尽力气,才让纸鸢升入空中,看着高高在下的纸鸢,众人松了口气。再去看皇帝,她仰首看着纸鸢,可那双眼睛黯淡无光。
原浮生无奈,走过去,将纸鸢的线接过来,塞到皇帝的手中,“试试?”
“不想。”循齐握着线,扯了扯,丝线抽动,纸鸢也跟着动了。
原浮生偏要她拿着,“不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