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。
她将木头人一个个摆在坐榻的几上,七八个排排站,还有一个躺着,似乎要打滚。
她盯着打滚的小人儿,拿手戳了戳,歪头笑了。
歪头看了一刻钟,她又将木头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匣子里,最后塞进柜子里。
睡觉啦。
颜执安难得睡了好觉,晨起被婢女喊起来,头疼欲裂,恨不得将原浮生揪住骂一顿。
洗脸后清醒不少,匆匆上车入宫。
昨夜酒醉,耳畔嗡鸣,似有人在说话,颜执安定神,为免自己出错误,便不言不语,回头去找原浮生算账。
等了不知多久,耳畔骤然安静下来,她豁然抬首,对上小皇帝迷惑的眼神,再转身,殿内空空荡荡,人都走了。
她忙起身,小皇帝却按住她的肩膀,“太傅是怎么了,眼神迷离,昨日喝酒还没醒吗?”
颜执安讪笑,看着皇帝清纯之色,不得不点头,小皇帝微微笑了,道:“那便去偏殿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