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总是这么凶。”循齐泄气, “我对你好了,你就对我凶。”
还是刚回来的时候好, 温声细语,说什么都不生气。她抿了抿唇角,颜执安当做没有听到,自顾自卷起她的裤脚,小腿肿了,她无奈道:“腿疼怎地不说。”
“疼疼就过去了。”循齐表示得不在乎,讨好地笑了一声,对方不轻不重地看她一眼,她便又不敢笑了,“没事儿的。”
颜执安不看她的脸,伸手捏了捏腿,她不觉颤了颤,颜执安道:“你抖什么?”
“我捏你的腿,你也得抖。”
“还说?”颜执安语气不善,循齐红了脸,许久没有人说她了,如今被人耳提面命,十分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