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伤势愈合,准备开朝,吩咐下去,各部也要安排。
吩咐过后,两人便离开,皇帝浑浑噩噩地坐起来,稍微动弹,浑身都疼。
颜执安笑着嘲讽她:“懈怠一年,陡然骑马,不好受了吧。”
“你怎地没事?”循齐纳闷,都是赶路,她怎么就像无事人一样。
“我何时懈怠过,去岁来京,我骑马赶路,几日未眠。”颜执安招呼她近前,给她揉揉肩膀,道:“伤也好了,无事出去走走,不要老憋在殿内,知道吗?”
循齐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句,看向殿外一眼:“她们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明日上朝吗?”循齐问一句。
颜执安迷惑:“皇后怎么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