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直接甩袖而去。
福晋怔怔的,看着四爷背影彻底远去后才一屁股坐下来,“四爷他凭什么这样对我。”
她抹了把眼泪,从今往后,她只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孩子身上,弘昐想图谋世子之位,想都别想!
朱嬷嬷哑声,她不知怎么劝诫福晋了,她不明白福晋怎么总喜欢在四爷面前竖起威风,不是知道自己在四爷心里地位大不如前了吗,不该态度软和些吗。
夫妻之间的关系搞得跟敌人似的。
只是她在福晋心里地位大不如前,她不好多说,只得盼着福晋肚子出息了,虽说不比李格格侍寝日子多,可福晋比起其他格格的恩宠只多不少,只盼福晋一举得儿,今后守着嫡子过日子,比起盼着四爷恩宠好千倍万倍。
有礼法在,哪怕庶子再得宠也没用,只要嫡子活着的一天,这世子之位就不可能落在除了嫡子以外的子嗣上,福晋要是能想明白这点就好了。
一日后,小弘昐穿得喜庆,小腿儿蹦来蹦去,活泼可爱,天真漂亮。
十四仗着自己比小弘昐大,一把将小弘昐抱起来,“弘昐,还记得十四叔吗?”
听说今天是弘昐的抓周礼,他下学堂就急忙赶过来了,好在没错过。
他抓了一把弘昐的小肚子,那是弘昐的痒痒处。
小弘昐被他逗得咯咯笑,“十四、叔!痒!”
“哎,真乖!”
十四被他萌到了,从身上摸索出一个玉佩,帮忙戴到小弘昐腰间,“弘昐,好看吧,今后你就像爷一样俊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