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玛。”
“是,三阿哥走好。”梁九功目视三阿哥离开,才转身往殿内走去。
胤祉板正身子走在路上,不要轿子送,他就这么走着,走了整整一个时辰,在皇宫看了自己想看的人,以及自己年幼时常待的地方,他还去阿哥所将院落里的花花草草折了,他带着一些花草回去府邸。
然
后在书房里睡了整整半天一夜,什么都不想。
翌日,宫里传来万岁爷和太医晕倒的消息,而不出一个时辰,诚郡王府被层层包围起来,后院妻妾无不惊慌失措。
胤祉却是平静极了,早在他将那沾满毒物的纸张交给皇阿玛时,他就做好心理准备了。
他是知道怎么治好皇阿玛这偏枯,毕竟当初就是他下的药,对症下药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,可他不会送上药方只为了救皇阿玛。
他是逆子,但皇阿玛又好到哪儿去,他们这些兄弟无一不是为了皇位受尽折磨。
他还有后手,他跟为首的带刀侍卫道:“一切都是太子次子弘晖吩咐我做的,那药方子也是他给我的,我以为他好心,结果却是害了皇阿玛。”
他堪称面无表情说完这话,又跪在地上哭了起来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只得将三阿哥先带进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