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扰。
白天要跟缠人的祁谦打交道,晚上回了家在自己的房间竟然都要如此提防,疲惫感如经久不散的雾包裹着林桉的心脏。
连日被工作中的繁忙和家里的暗流裹匝,她不由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过于纵容林樟,才让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些意义不明的越界举动。
连带着跟许安闻的关系也让她逐渐感到有一种不得不应付的勉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