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森森的感觉。
他手搭在案边撑着身体,转头看向她,狭长凤眼点着犀利的锐光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这种态度总有一种但凡她说错话就要扑上来咬断她喉咙的错觉。
但招秀仍然保持自己的步调:“不好说。”
停顿了一下,又道:“不能说。”
诚实是诚实了,简锐意搭在木案边的手指握拳,指骨都给他捏得吱嘎吱嘎响。
“很危险。”招秀解释道,“少一个人知道,就少一分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