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间所有盛开的花,他都能凭心意攀折把玩,唯有这一朵,明明正开在盛时,娇艳馥郁得勾魂夺魄,他却不敢动手。
不是因为她开在别人院里,也非她身上长满了刺。
这很不合他惯来的心性,但其实他自己都知道原因。
代入与尊主的相处就能窥得一二。
他也怵尊主,但依然能在他面前放肆,不仅因为他清楚尊主的底线,也因为他知道,很多被世人看重之物,例如名分、尊卑,对方并不在乎,所以他也无所谓遵循世人的秩序。
他只要不越底线,就永远不必在意失去尊主的偏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