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才现出行迹?
招秀有很多的猜测,脑中涌现出了很多的思路,她不是非要找理由,因为她的直觉已经告诉她什么才是合理。
她不说话了。
但她仰着头看简锐意,那黑白分明的眼瞳里带着等待与催促,她希望他来将她不愿意说出口的东西道明白。
简锐意懂得。
“如此‘失衡’的东西,”他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,“执掌平衡之道的尊主,会放任它存在于世吗?”
招秀闭上了眼睛。
仿佛有道凛冽至深的寒流,从头顶一直贯穿到脚底心,将她整个人都给凿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