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辙的空白。
丹蔻蹲在一边,小声说:“出了一点点小问题……但我真的及时关掉了!”
招秀木然看着她,过了许久,脑海中才浮现一个念头:原来这就是解东流所说的“会晕”。
完全无法形容那种奇怪的力量到底是怎么运作的,但它就是能在瞬间将思维与载体互相割裂。
仿佛人在一刹被分解又被弥合。
解东流按着她脑袋又把她按回到胸口,她也没再勉力支撑住自己脊梁,而是像摊泥一样软绵绵地靠坐他身上。
丹蔻眼睛瞪得极大,一动不动地看他们依偎在一起。
解东流恢复得快一点。
他动了动手指,真气游离如细绳,重又在她身上缠了一层。
她腰间残剩的那抹逆旅刀气蠢蠢欲动,被真气一并摁了下去,然后他低下头,将额轻轻地与她碰了一下。
并没有神识出窍,只是打开上丹田的灵台,与她短暂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