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虽然瘫痪又失去言语的功能,但我也一样不会让自己堕入觉得自己毫无用处的崩溃边缘。
我闺蜜对我内心深处的想法并不是很了解,她听到简议晨的话,觉得他这样说也对,犹豫了下,就没有再阻止他了。
不但没有阻止,在简议晨说想和我两个人私下好好聊聊,闺蜜在旁边会打扰后,闺蜜还真被说服了,犹犹豫豫地出去了。
我又无语地闭了闭眼,非常无奈闺蜜这种没有主见的性格。
这间病房估计是简家弄的高级病房,里面就我一个病人,简议晨把四周的人都赶走了后,他毫无顾忌地又凑近了我一点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,他那半张满是伤痕的脸简直是往我的右眼上怼,我看得差点眼皮直跳。
我是那种随意被吓到暴露情绪的人吗?
绝对不是。
我越害怕越硬着头皮冷漠地瞪着他,瞪着瞪着他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左看……右看……”他缓慢地说道,“感觉你还是嫌弃我的样子,和以前一样。”
呵呵,那是当然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