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去怎么样不重要。”我勉强挤出一句自认为是很尊重他的话来安慰他。
他沉默了片刻,并没有高兴,而是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是不是你怕伤到我?”
我不敢说话。
这话说“是”是错,因为那就代表在提醒他现在的容貌可以伤到他了了;说“不是”也有可能是错,那就是代表我不懂顾及他受伤的心情了。
那我只能直直地看着他,让他自己解读。
“你不用怕我难过,我还好,我只想你能和我有更多的话题。”他低垂着眉眼,还是坚持打开了手机,一张一张翻照片给我看,还和我解释部分照片背后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因为我坐在轮椅上,所以他全程是弯着腰和我说话。
我看着他的姿势,反倒不能沉迷这些照片了,目光不断偏向他的姿势。
他浑然不觉他此刻姿势的苦累,完全沉浸在和我介绍的氛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