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晨今天被脏水泼过,又在水龙头那边往脸上用了那么久的水,难保没有细菌感染。
我连忙站起来扶着桌子走到他身后去看,结果发现他浑身已经冷汗。
发高烧这种情况下,浑身冷汗可不好。
好在他一阵剧痛刚过,他终于抬起头,我立刻拉住他的胳膊,关切地说道:“要不我扶你进去?”
他光顾着看我不说话了,比常人大的丹凤眼一直直勾勾地看我,着迷又满足,仿佛终于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画面。
“你终于关心我了。”他喟叹,“怎么小心吸引你注意力那么久都没用,但只要我有事,你就好关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