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头不疼了?”我果然是破坏气氛小能手,不但成功搞坏他的情绪,还让他反应过来他还是个头疼患者。
不过即使如此,他还是把新拿的被子摊开给我盖着,他自己盖他之前那条。
被子很大很厚实,我都不用划分什么楚汉分界线,就自动隔离了我们两个,让我非常安心。
我闭上眼睛打算养下神,却总觉得有沉甸甸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,不用说不用问也不用怀疑,我看向简议晨那边,果然看到他又在盯着我。
“你要平躺着睡觉啊。”我无语地说道。
“我在平躺着了。”他无辜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