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知道她不在家的这一晚,儿子要下乡的事情却成了定局,指不定得发多大的火呢。
看着徐元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子在高兴过后,已经坐到了饭桌上,避过他的目光,徐进生嘴唇蠕动了一下,迟疑地喊道:“爸?”
徐来福冲着他微微摇头,示意自己心里有成算着呢,如此,倒是让徐进生放下心来了。
他爸可是个能人,从年轻时的学徒,一步一步地走着,直到今天,已经成为了钢厂的五级钳工,这可不是闷着头学技术就能做到的事情,论起心眼儿来,他们一家子加起来,都比不上他爸的一个零头多呢。
一家人各怀心思地吃了晚饭,夜深时,于晚菊躺在床上,黑暗中,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心里存着事儿,怎么也睡不着觉。
翻了个身,实在是好奇跟担忧的心情占据了上风,轻轻使力推了推自家老头子:
“诶,你跟我交个底儿,元元下乡的事情,你就这么依了他?”
他们家住的虽然是筒子楼,但因着徐来福老爷子五级钳工的级别,加上徐进生也在钢厂里工作,分到的房子面积还是相当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