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也不曾汲汲营营钻在钱眼子里,这便很可贵了。”
苏妈妈道:“夫人说得很是。”
殷夫人扬起眉梢道:“想来她也明白,既嫁给了桓熙,只消她好好的,日后缺了什么,都不会缺了银子。”
傍晚,赵桓熙和殷洛宸跑马回来,先去见了殷夫人,才回挹芳苑。
“冬儿!”赵桓熙那股纵马奔驰带来的兴奋劲儿还没下去,直接冲到了房里。
徐念安正在点数明日要带回娘家去的中秋节礼,见他回来,便放下手头的事,转身一看,见他额发微乱满头大汗,双颊还带着薄薄红晕,一双眸子亮得惊人,便知道他高兴得紧。
“跑马便这般好玩吗?瞧你热的。”她抽出帕子给他擦汗。
赵桓熙这才意识到此刻浑身汗黏黏的很不舒服,料想仪表也好不到哪儿去,表情微垮道:“我这样是不是很不得体?”
“没有。”徐念安帮他把额上的汗擦干净了,仰头看着他嘉许道:“你现在这样才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比我们初见时神气多了。”
赵桓熙开心得眉眼俱笑,展臂一把抱住她,小狗似的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角。
热烈蓬勃的少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。
徐念安僵在那儿,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