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你挺胆小的。”
徐念安气恼,捶他一下道:“我再胆小我也没哭。”
赵桓熙脸红了起来,强辩道:“谁哭了?”
“你哭得还少吗?”
“我好久不哭了。”
“十天……”
徐念安想说“十天就算好久?”赵桓熙听出端倪,忙凑过来在她唇上亲一下。自那次后,他有十天不曾亲过她了,本来就想得紧,此刻还能堵嘴,何乐不为?
“你还……”徐念安看出他意图,想抗议,他又凑过来,这次亲着不放了。
徐念安抬手捶了他两下,手就攥住了他肩上的衣服。
次日是休沐日,殷夫人让赵桓熙出门前去向国公爷说一声。
赵桓熙来到敦义堂时,赵桓旭又在。
他神采奕奕地向国公爷行礼道:“祖父,孙儿考试去了。”
两个孙子都能去苍澜书院考试,国公爷很高兴,道:“好,你和桓旭一道去吧,路上仔细些。”
两人应是,出了敦义堂,赵桓旭见赵桓熙一扫昨日被他嘲讽时的郁闷和颓丧,心中纳罕,忍不住道:“你还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。”
赵桓熙抬头挺胸目不斜视,道:“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,万一我考上了你没考上,你这张脸往哪儿放?”
赵桓旭被他戳中心中最隐秘的担忧,变了脸色冷笑道:“天都亮了,还没睡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