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听戏了,将茶壶往桌上一搁起身就往门外走。
“我方才去过大理寺了,本想见见桓熙,大理寺的人不让,你知道谁家在大理寺有关系么?”葛敬轩边走边问钱明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两人说着话就出了院子。
皇宫,后苑,怀月轩。
午后慵懒,柳拂衣侧躺在贵妃榻上,纤纤素手闲闲翻着昨日皇帝巴巴送来的琴谱,心中颇觉疑惑。
也不是多勤政的皇帝,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像狗一样巴巴地凑过来了,今日怎的没来?
宫女们在外头叽叽喳喳地说闲话。
她的猫从地上跳到榻上,挨着她躺了下来。
柳拂衣顺手撸了它两把,懒懒唤道:“咏晴。”
外头宫女闲话声骤然变小,一名宫女应了一声,急急进来行礼道: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“什么热闹,也说给我听听。”柳拂衣手撸着猫,目光如游丝般飘向阳光晴暖的窗外。
咏晴偷偷看着榻上媚态天成的大美人,支支吾吾不敢说。
“难不成是与我有关的热闹?”柳拂衣目光转回来,清凌凌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