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 一层和二层已经被开裂的地面吞了下去?,现在露在地面上的是三层四层和五层。
天气不好, 阴沉着,夜里见不到?月亮,也没有半颗星子。
手电筒光照之处,破碎的砖块、扭曲的钢筋以及倒塌的墙垣断壁,都在诉说着二十多年前,那场地震的可怕,满目疮痍,入眼皆废墟。
他提歩走向早已长满杂草的废墟,在凹陷进地面一半的窗户前停下,往窗户里看的那一刻,时?间就定格了。
‘你听,第十五次钟声响了。’那是母亲离世之前,说的最后?一句话。
时?隔多年,这里作为地震遗址,早就被清理过很多遍了,除了这些破败的场景和建筑,已经找不到?丁点儿小时?候的物件。
“这就是你小时?候住的地方?”
无人踏足的禁区,安静异常,尤其是夜里,这一声郑重地询问,显得格外清楚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宗忻回头看过去?。
苏韫亭穿着过膝风衣站在不远处,他抬抬下巴扶了扶墨镜,搭在额前的碎发?看着湿漉漉的,好像淋过雨,却一点儿看不出狼狈,反倒把那身桀骜劲儿发?挥的更淋漓尽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