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，”牧星泽调整投影，“现在来看planB。”
白翎很难想象，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，老师就做了这么多的工作。而且，与那些只在办公室里做理论的教授不同，牧野身上的气质难以形容，让白翎感觉自己仿佛正坐在指挥中心，聆听一位军官分析战局。
窗外，夜幕低垂。庭院里零星的灯光点缀其中。牧星泽关掉投影，说：“好了，下课。丹尼尔那边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白翎道：“我会解决的。”
牧星泽观察他两秒，起身笑道，“来吧，睡觉。”
他走了两步，又插着兜转身走回来，俯下身凑近白翎的脸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忘记问了。殿下，今晚你准不准我睡床啊？”
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问这种事情……白翎向后缩了一点，手指微蜷，“你去睡吧。”
牧星泽说：“你呢？”
白翎说：“我晚点睡。”
牧星泽应了一声，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向床，倒头就睡。白翎关掉灯，打开北荒星的全息地图。
等到窗外的庭院灯也一盏一盏地熄灭，白翎才关掉光脑，悄无声息地接近床边。
牧野真的没有参过军吗？他的心中忽然生出疑问，从实战到理论都如此精通，连睡姿都是标准的军人睡姿……
他没有多想。黑暗中，心跳一下一下地砸在鼓膜，让白翎顾不上想别的。